拙埕的刺桐|人文天地·南海潮

卓越兄
04-03 08:00

深圳特区报

深圳市委机关报,改革开放的窗口

摘要

我工作室外三十多平方米的院子,被我命名为“拙埕”。我用它来赏绿盼花“盛”阳光。茶余饭后,这里发生的喜忧,我愿意拿出来分享一下。

这个时节,家乡泉州那边已经再现刺桐花映红整个“刺桐城”的盛景,而五年前我从家乡移植来的两株刺桐树依旧保持一枝冲天的架势,说不开花就不开花。两株刺桐树来到深圳前,拙埕本来已有外表清高的竹子,有稳重低调的苏铁,有以开花为乐的簕杜鹃,还有不喝水却保持叶茂的芭蕉树。刺桐的到来,让我有了新的期待。

“估计明年二月就能开花!”送大礼的郑先生当年这么预报,可是一年翻越一年,叶茂叶衰叶落,就是见不到花的影子。

五代时期,节度使留从效扩大泉州城郭,环城遍植刺桐,从此“刺桐城”的雅号,随着海上丝绸之路传遍世界各地。唐代诗人陈陶写下:海曲春深满郡霞,越人多种刺桐花。南宋诗人王十朋也写下:初见枝头万绿浓,忽惊火伞欲烧空。

可知,刺桐在阿根廷,被定为国花,而在我的拙埕,无疑它是无以取代的埕花,只是至今它开在梦里。

没办法,痴刺桐花的时候,我只好坐在不远的植物园草铺上,对着一棵把花盛开得如烈火的刺桐树,望梅止渴。这棵刺桐是植物园的生物博士从南非移植来的,一年开两三次花呢!

赏刺桐也是我日常的乡愁解药。

对于拙埕刺桐不开花的症结,有人说,是因为两株同性;有人说,是因为缺乏营养;有人说,是因为水土不合;又有人说,是因为我与刺桐五行不合,但我宁愿相信是我运气稍差。

最近我在家乡泉州官媒看到一则报道,林业局科研团队运用分子标记和基因图谱等现代生物技术方法,对泉州本地现存“古老”刺桐的具体身份进行科学溯源。这一突破,不仅让文献记载中的“刺桐城”有了实物科学印证,也让这些承载着城市记忆的古树历史价值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。

看家乡的园林科研人员对泉州“古刺桐”纯正性的溯源如此上心,我对这种家乡树的崇拜更为强烈。

泉州老友知道我痴花的苦楚,以“马上办”的高速度,替我排了忧解了难。两盆刺桐新苗从科研基地投递拙埕,我立马给它们换“安居盆”,并放置在向阳位,期待来年有春的喜讯。

绿叶代表永恒的生命,而花给你无限的期待。暂时得不到的,往往才是最具有价值的。有时候,人生需要换角度去思维、去追寻。刺桐不开花,一枝冲天也罢,一枝擎天也好,谁说不是一道人生的景致呢!

编辑 白珊珊 审读 梁荣高 二审 党毅浩 三审 詹婉容

(作者:卓越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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